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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研发外包产业的战略发展:特征、问题和对策

2018-11-29 来源:《上海经济研究》 作者:中国服务外包研究中心 季成 朱华燕 贾雷 上海理工大学管理学院 徐福缘 点击:
      内容摘要:当前,上海以软件研发外包和医药研发外包为代表的研发外包产业蓬勃 发展,并在技术、客户需求、政策等因素的影响下呈现出融合发展的态势。但是,本文作 者的调研发现,当前上海研发外包产业在企业国际竞争力、园区空间和产业生态、企业综 合运营成本、人才供给等方面尚存在一些问题,面临许多方面的挑战。因此,该文建议上 海应推动研发外包融入上海“科技创新中心”建设,进一步完善研发外包生态系统,在融 合中促进产业快速健康发展;全方位营造良好的研发外包发展环境;优化产业布局,促进 区域协作与融合发展;提升研发外包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走国际化、高端化道路。
      关键词:上海研发外包产业 产业融合 战略发展 特征 对策
一、上海研发外包的特征
      研发外包( R&D Outsourcing)是指企业和机构将原来由自己研究开发的环节,委托外包给其 它专业的组织。从业务领域看,研发外包属于服务外包产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涵盖服务外包 产业中 KPO(Knowledge Process Outsourcing,知识流程外包)的全部业务和ITO(Information Technology Outsourcing,信息技术外包)和BPO(Business Process Outsourcing,业务流程外包)的 部分业务,如ITO中的软件研发与开发服务, BPO中的业务运作流程设计等业务。研发外包的价 值含量和技术含量高,位于服务外包和现代服务业的高端,具有附加值大、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 少、就业吸纳能力强、国际化程度高等特点,同时对于发包方所在垂直行业有较强的带动和溢出效 应,有助于提升企业和城市的创新能力和国际竞争力。 
      近年来,在研发外包企业、政府主管部门、园区、行业协会、高校和研究机构等多类主体的共同 推动下,包括软件研发外包和生物医药研发外包在内的上海研发外包产业得到了蓬勃发展。上海 研发外包产业有本土研发外包企业(如药明康德、睿智化学等)、跨国研发外包企业在华分支机构 (如科文斯中国等)、跨国公司中国研发中心(如罗氏、礼来的中国研发中心)等多种类型。
      在医药研发外包方面。2013年,上海生物医药研发外包收入173亿元,较上年增长15%。预计到2017年上海研发外包将达到300亿元。 
在软件研发外包方面。随着本土软件企业规模不断扩大,产品结构进一步优化,上海形成了 操作系统、中间件、嵌入式软件、应用软件齐头并进的局面,开发出了一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且在 国内外具有广泛影响的特色产品。张江高科技园区已经成为软件研发外包的核心基地,集聚了包 括IBM、微软、英特尔、惠普、花旗等近500家承接软件研发外包的技术研发中心和接发包中心。 2013年,上海市软件研发外包中与信息技术密切相关的外包( ITO)执行金额增长26.9%,业务流 程外包( BPO)增长0.2%,知识流程外包( KPO)增长1.83%。软件外包合同的平均协议金额从 2013年的118万美元,提高至2014年的135万美元(姚宝敬, 2014)。 
      目前,上海的研发外包产业发展具有以下特点:
      (一)研发外包业呈现融合发展态势 
当前,上海的研发外包产业在技术、客户需求、政策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下不断演化发展,呈现 出了融合发展的态势,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并购和跨界融合在激烈的市场竞争条件下,一些知名软件研发外包企业纷纷寻求跨界融 合,尤其是与互联网平台企业之间跨界融合,比较典型例子的有海隆软件收购上海二三四五网络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 
      2.研发外包企业与客户之间的融合。一些医药研发外包企业与制药企业、生物技术公司等客 户已形成战略联盟,共同分担风险共享收益。例如,药明康德在一些项目中改变了之前的外包模 式,和国内的药厂共同以项目成立团队或公司,形成了紧密的合作关系,并同客户分享研发成果的 收益。 
      3.研发外包企业的离岸和在岸业务相互结合。当前,医药研发外包等领域的在岸业务大量释 放,由于许多研发外包企业积累了大量的技术和经验,从而吸引了国内客户委托其承担外包业务。 比如近两年来,不仅许多国内大药厂开始将新药研发业务委托给科文斯(中国)公司,而且国内许 多中小药厂也纷纷要求科文斯公司帮助其研发新药。 
      4.上海和中西部城市的研发外包企业融合发展。基于成本、业务拓展等方面的综合考虑,一 些上海的研发外包企业将业务转移至中西部城市。比如,上海以海隆软件、药明康德、睿智化学等 为代表的研发外包企业纷纷加快在各地的布局,设立分支机构,扩大研发能力和接单能力(中国服 务外包研究中心, 2014)。其中, 2013年药明康德武汉公司的离岸外包合同执行额就达到5135.3 万美元。 
      (二)园区建设的专业集聚特征明显
      上海市重视服务外包园区和产业集群建设。目前已经认定5个示范区和12个服务外包专业 园区。这些专业园区各具特色,体现了专业企业集聚的特点。如:浦东软件园、陆家嘴软件园、天 地软件园等软件外包专业园区;集聚了全市绝大部分生物医药外包企业的张江生物医药和南汇生 物医药专业园区;另还有嘉定汽车研发设计服务外包专业园区等。
      其中,张江生物医药园区是国内研发机构最集中、创新实力最强、新药创制成果最多的标志性 区域之一。园区集聚了一批国家级和市级研发机构、跨国公司研发中心、国内龙头医药企业和 CRO企业,国际前10名跨国药企中,有7家在张江落户。通过引进跨国研发平台、海归创业人才 和留学生资源,园区快速集聚和发展了大批创新、创业资源,构建了全球化的创新网络,形成了从 新药探索、药物筛选、药理评估、临床研究、中试放大、注册认证、批量生产到药品上市的完整产业 链。2007年全国首个CRO联盟在张江成立,目前园区集聚了40余家医药研发外包企业,分布在 新药研发的各个阶段。 
      (三)支持研发外包发展的政策切实有效
      上海研发外包产业面临着“上海自贸区”、“四新建设”、“打造科技创新中心”等新的政策契机。有关部门大力落实中央相关政策,同时锐意进取,积极开展制度创新,从金融、知识产权保护、保税 监管、贸易投融资便利化等方面出台了多项切实有效的配套政策,见表1。
表1 上海支持研发外包的相关政策措施一览
      上海市还结合上海自贸区推进工作积极开展制度创新,努力营造良好的促进研发外包业发展政 策环境。例如, 2014版《上海检验检疫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出入境特殊物品卫生检疫管理 规定(试行)》,就明确规定自贸区内特殊物品(指医用微生物、人体组织、人体血液及其制品、生物制品 等四类风险较高的物品)的出入境审批流程进行简化。审批方式从原先的逐批审批调整为年度审批, 不再以每一个物品为审核对象,而是以一个项目或一类产品为审核对象。并为企业建立定制的信息 化数据库。同时,有关政府部门还主动开展预审核,提供产品风险分级, (陈烁, 2014)。 
      (四)尽力为产业发展提供公共服务 
      上海相关政府部门积极为研发外包企业提供政策宣传、人才培训、技术信息、交易对接、投融 资支持等一系列公共服务。例如,在研发公共服务方面,设有上海研发公共服务平台( www.sgst. cn),平台含科学数据共享、科技文献服务、仪器设施共用、资源条件保障、试验基地协作、专业技术 服务等十大系统。在医药研发外包方面,设有以上海市生物医药产业技术创新平台、张江药谷公 共服务平台( www. pharma
- engine.com)为代表的数十个公共技术和服务平台。在软件研发外包 方面,相关公共平台包括交易对接和技术服务两大领域,交易对接方面以国家服务外包交易促进 中心(筹)、上海软件服务贸易电子商务平台为代表。
      各服务外包示范区和专业园区也积极提供相应的公共服务。例如,上海财大金融服务外包专 业园区发起并召开了“金融服务外包发展沙龙”,积极研发服务于微小型科技企业投融资的信用管 理产品,建设微小型科技企业信用管理体系。卢湾人力资源服务外包专业园区推进服务外包人才 服务平台建设,为企业提供猎头服务、人才派遣、人力调配管理、人才测评、管理培训、人力资源服 务外包等专业服务。此外,还有浦东软件园的软件测试平台、多媒体软件园的多媒体渲染平台等 公共服务平台。
二、上海研发外包存在的问题与挑战
      研发外包的快速健康发展需要构建完善的产业生态系统。相关数据显示:当前上海研发外包 产业的生态系统还不够健全,尚存在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面临许多方面的挑战。 
      (一)研发外包企业的国际竞争力亟需提升 
      当前上海的研发外包企业处于服务外包产业转型升级的阶段。从全球看,服务外包产业发展 已经进入了3.0时代,国家、城市、园区、企业等与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密切相关的各方在成本、创 新、技术、服务模式、全球交付能力等方面的竞争是全方位的。发包方更加重视利用外包实现自身 业务流程的调整和转型,需要服务外包企业提供有效的解决方案为其转型提供服务。
      以软件研发外包为例。上海软件研发外包企业的国际竞争力与IBM、埃森哲、塔等欧美、印度的 软件研发外包巨头相比,存在较大差距。近年来,离岸外包业务所面临的汇率变化、海外客户不稳定、 综合运营成本上升、人才流动等风险使得上海研发外包企业的转型升级压力不断增加。数据显示, 2013年上海的出口外包类软件企业营业收入虽然有一定增长,但利润水平落后于营业收入的增长。 此外,近两年来,我国在海外上市的一些软件研发外包企业如柯莱特、文思海辉、睿智化学公司等纷纷 从海外股票市场退市,也从另一个角度折射出了研发外包企业在发展中存在的一些问题。
      (二)园区空间和产业生态有待扩容和完善 
      研发外包和诸多产业领域具有很强的融合性和共生性,许多软件研发外包企业和许多软件企 业、信息服务企业、互联网企业共处于同一园区之中。上海中心区域比较成熟的高科技园区已经 出现空间紧张的现象。例如,只有符合条件的优质企业才能够入驻园区,许多有入驻需求的研发 外包企业因条件不达标,而不能入驻。
      多数园区的产业生态系统也有待进一步完善,知识溢出效应和集聚效应同样需要提升。在一 些医药研发外包园区虽然拥有各类研究中心、跨国企业研发中心、 CRO企业和科研机构,但这些企 业和机构之间并没有形成紧密联系。虽然企业高管之间有非正式交流、员工也在企业之间进行合 理流动,但是企业间正式的合作网络还没有形成,园区的集聚效应不强。 
      (三)综合运营成本不断上升 
      目前,人力成本、房租、水电等综合运营成本上升已经成为制约研发外包企业发展的重要问题,这 一问题在上海、北京等一线大城市表现得尤为突出。调研显示,上海的研发外包人力成本较高,员工 工资的涨幅远远超过社会平均工资涨幅。上海软件研发外包企业为员工缴纳的“五险一金”占工资的 比例达到44%左右,而且一线城市的房价、物价等生活成本过高,导致研发外包企业的成熟人才流失 率较高,增加了企业综合运营成本,这样就大幅削弱了上海研发外包在国际上的比较优势。 
      综合运营成本上升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资料显示,张江的医药研发外包产业虽然已经形成了位 居全国前列的产业集群。但是一个突出的问题是,企业的创新成果很少在上海本地落地生根。一些企 业虽然积累了领先的技术和经验,但是由于考虑到扩大运营规模所带来的资金和土地投入成本太高,最 终就将许多业务转到外地。一些医药研发企业出于压缩成本和争取利润空间的考虑,选择向外地转移, 有的迁往泰州中国医药城,有的迁往芜湖、苏州、太仓等上海周边区域( 《张江新经济》杂志编辑部, 2 013)。
      (四)人才短缺和人才流动问题困扰企业发展 
      随着研发外包业的发展,人才短缺已经成为制约产业发展的瓶颈,具体表现在企业与客户行 业融合发展、跨界融合时,缺乏既精通外包行业规则,又拥有金融知识、计算机技能的专业性人才。 虽然上海各类高等院校云集,国内外人才集聚,保证了各类人才的丰富性,相对于多数省市有较强 的人才优势。但是,符合研发外包企业对人才“专业性、协调性、整合性”等的复合要求的中高端人 才仍然十分稀缺。此外,研发外包企业尤其是软件研发外包企业的员工流动性较高,核心技术人员及管理人员的流失常常给企业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 研发外包和多个产业有诸多交叉融合之处,比如软件研发外包和互联网、物联网、云计算、大 数据、智慧城市等产业的交叉融合,这些相关行业的客户在给软件研发外包企业带来诸多业务机 会和市场的同时,也与研发外包企业争夺着人才、办公用房、资金、政策等资源。调研发现,当前已 经出现了互联网企业对软件研发外包企业人才的过度吸引现象。伴随着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 网在全社会范围内的持续升温,无论是在资本的追捧、工资待遇的提高,还是在从业人员的自我认 知方面,都对互联网企业提出了巨大的挑战,导致软件研发外包行业的核心人才甚至是核心团队, 面临被掏空的危险。
三、促进上海研发外包发展的对策
      针对当前上海研发外包产业中存在的诸多问题和挑战,我们建议进一步完善研发外包业的生 态系统,在融合中促进上海研发外包的快速健康发展。
      (一)将研发外包融入上海“科技创新中心”建设
      发展研发外包有助于提升城市的创新能力。上海的研发外包企业通过承接研发离岸外包,可 以参与到全球研发之中获得技术和经验的积累,学到国际化的管理运作模式。作为先进技术载体 的跨国公司在全球进行研发外包意味着相应的技术向国外转移,产生知识和技术溢出效应,使得 承接业务的企业有机会获得先进技术,提升技术创新能力(胡水晶, 2010)。
      目前,上海正在加快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创新是推进上海未来发展的关 键,如何利用上海现有的优势,打造成为引领世界科创水平的研发高地、创业热土,是上海各项工 作的重点之一。据悉,上海科技创新中心建设将出台指导性政策文件,这将给上海研发外包的发 展带来历史性机遇。因而我们建议将推动研发外包深度融入到上海的科技创新体系中,将推动研 发外包发展作为上海促进科技创新中心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要充分发挥研发外包的知识技术溢 出效应,鼓励研发外包企业积极服务于全球科技中心建设,为各类创新主体提供专业的研发服务。 研发外包企业则应该密切关注有关部门在上海全球创新中心建设中即将出台的指导性政策文件, 积极把握其中的制度创新机遇,实现自身的快速健康发展。 
      (二)营造良好的研发外包发展环境
      上海已经在“出入境特殊物品卫生检疫”等贸易便利化方面进行了有效的制度创新,我们认为 还要结合上海自贸区扩围的机遇,继续进行制度创新,将贸易投融资便利化经验复制扩展,使更多 的研发外包企业享受到贸易便利化政策的益处。
 要系统地应对研发外包人才的培养、流动、管理等问题,尤其要探索高级人才的培养模式和吸 引方法。建议参照高新技术产业、金融服务业等行业吸引高端人才的鼓励办法,制定吸引研发外 包中高级人才的优惠政策,从根本上解决研发外包业中高级人才缺乏的瓶颈。
      要用平台经济的理念搭建各类公共服务平台,促进平台之间的融合。进一步鼓励各级政府、 园区、协会、企业、高校和研究机构搭建并完善各类公共服务平台,尤其要在研发外包业务交易、投 融资、技术服务、设备共享、高级人才培训交流、企业孵化等服务方面加大力度,形成平台经济效 应,降低研发外包企业的交易成本和综合运营成本,助力企业成长。 
      要统筹协调研发外包与相关产业的融合发展。考虑到研发外包和互联网、物联网等多个产业 有诸多交叉融合之处,建议统筹研发外包和这些相关产业的融合发展和协同发展,统一安排规划 编制、招商引资、载体建设、人才引进培训等工作(舒朝普等, 2014)。
      (三)优化产业布局,促进区域协作与融合发展 
      要下大力气优化上海市内的产业布局,促进核心区域与周边区域的联动发展。对于研发服务产业发展已具有较好基础的核心区域,主要加强产业集聚效应,吸引符合条件的高端研发外包企 业入驻,并促使其他类型企业外移。对于产业发展初具规模的次中心区域和郊区,应进一步重视 研发外包产业的引进和发展,鼓励各区域、各园区根据自身的区位优势,选择符合自身特点的研发 外包细分领域,积极承接核心区域的研发外包产业溢出和转移,形成错位发展、特色发展的格局, 发展具有上海特色的研发外包园区。
      要促进研发外包产业跨区域合作与交流,把握国家在“一带一路”、“长江经济带”建设所带来 的机遇,加强在长三角服务外包产业带各城市之间的合作交流,推动上海和中西部城市之间的产 业融合发展。要充分发挥上海市服务外包企业协会、国家服务外包交易促进中心等社会组织和公 共服务平台的作用,促进研发外包企业、园区、政府部门之间的沟通联系,深化上海和其他城市在 研发外包转移承接方面的合作。城市之间应共同协调与对接现有政策,梳理并解决制约合作的障 碍(张仁开等, 2014),在标准资质认定、金融支持、信息共享、利益分享等方面制度和完善促进产业 融合发展的鼓励政策,以推动研发外包的跨区域融合发展。 
      (四)提升企业国际竞争力,走国际化、高端化道路
       要鼓励上海的研发外包企业走国际化、高端化道路。鼓励大中型研发外包企业通过兼并收购、战略 联盟等方式做大做强。当前上海的研发外包企业面临着良好的跨国并购机遇,海外存在着许多“质优价 廉”的并购标的,应当鼓励大型研发外包企业在全球范围内整合客户资源、优秀人才及先进技术,加速全 球战略布局、拓展高附加值领域。要鼓励大中型研发外包企业树立服务品牌,利用已经积累的技术和经 验,创新商业模式,开拓国内外市场。还要鼓励大中型研发外包企业加强研发管理和知识产权管理,除 了做好对发包方的知识产权保护之外,还需要重视自身知识产权的积累和管理。
      此外,还要关注有创新基因的小微研发外包企业。鼓励这些小微企业紧跟新技术发展的趋 势,加强研发和创新,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在软件、医药、金融、电信、制造等重要的垂直行业研发 核心服务模块,做专、做精细分市场,提供行业解决方案(季成等, 2011)。通过扶助这些小微创新 研发外包企业的壮大来增强上海研发外包产业生态系统的活力。
      参考文献:
       1.姚宝敬,余燕丹.2013- 2014年度上海入围国家规划布局内重点软件企业情况简析.软件产业与工程, 2014( 1): 20- 23. 
      2.中国服务外包研究中心.中国服务外包发展报告2014[M].北京:中国商务出版社, 2014. 
      3.陈烁.自贸区特殊物品出入境享给力新政[ N].浦东时报, 2014年7月17日(A2版). 
      4.《张江新经济》杂志编辑部.药谷启示录[ J].张江新经济, 2013(05): 11- 13 
      5.胡水晶.承接研发离岸外包提升 技术创新能力的途径研究[ J].科技管理研究, 2010(16): 5- 7. 
      6.舒朝普,李燕妮等.物联网“融合”服务外包无锡经济新增长极隐现[ J].服务外包, 2014( 9): 66- 69 
      7.张仁开, 肖 刚.沪苏浙研发集群协同创新与联动发展对策研究[ J].科学发展, 2014( 8): 55- 60.
       8.季成,徐福缘等.模块化与服务外包[ J].上海管理科学, 2011( 8): 77- 80. (本文于2015年发表于《上海经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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